坏了,给龙傲天开到男后宫了_26总裁被灌满的P眼被丝巾塞住,带着一肚子开会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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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26总裁被灌满的P眼被丝巾塞住,带着一肚子开会 (第2/2页)

似了结的句号。

    周子安如蒙大赦,却又像被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脸上,脸上火辣辣的,心里空落落的,堵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——是后怕?是懊悔?还是……一种更加黑暗的、因为对方这种极致的冷静而滋生出的、想要更加用力撕碎的冲动?

    他低低地、含糊地应了一声:“……是,顾总。”

    几乎是落荒而逃地,他转身,拉开办公室的门,闪身出去,然后轻轻地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带上。

    咔哒。

    门锁咬合的声音,像最终的审判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门内,是满室yin靡、一片狼藉,和一个身体里塞着耻辱标记、却必须维持最高傲姿态的总裁。

    他过了很久,才极其缓慢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需要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小腹深处那股沉甸甸的、黏腻的坠胀感,然后缓缓吐出。每一次呼吸的起伏,都似乎让体内那团被jingye完全浸透、冰冷湿滑的丝巾,在饱胀的甬道里产生微妙的形变与摩擦。眼神复杂难辨。

    然后,他站起身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带来了更清晰的感知。身体重心改变时,那些被堵在深处的的jingye仿佛也跟着晃动了一下,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、温热的流动感,随即又被丝巾顽固地拦住,化为更实在的饱胀压力,沉甸甸地压迫着盆腔。

    他必须更用力地收紧核心与臀腿的肌rou,才能维持平衡,并防止那被塞得满满的、肿胀的入口因动作而泄露出任何不该有的痕迹。

    动作依旧从容,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短暂的休憩。只是仔细看,能发现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,也僵硬了一些。

    每一步,大腿内侧肌rou的牵动都会清晰传达到身体内部,提醒他那团异物的存在,以及被它强行封存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液,正如何随着他的移动,在他体内发生着隐秘的、微凉的搅动。

    他走到办公桌后,坐下。

    坐下的过程需要格外的控制。当臀部接触到冰凉的皮质椅面时,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。

    身体重量压下,使得体内被丝巾堵住的jingye受到挤压,产生一种闷胀的、微微反流的错觉,仿佛那些液体正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缝隙。丝巾团块在压力下更深地嵌入了敏感的内壁,带来一阵鲜明的、不容忽视的堵塞感和异物填充感。他必须调整坐姿,微微前倾,将重心更多放在大腿上,才能缓解一些那过于直接、过于羞耻的压迫。

    打开电脑,像往常一样开始处理工作。

    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
    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一次轻微的咳嗽,每一次因为思考而改变的坐姿,甚至只是呼吸间腹部的自然起伏,都在持续不断地向他宣告:他的身体内部,正含着被强行灌入并堵住的jingye,以及那个象征着彻底侵犯与占有的、湿冷的丝巾烙印。

    门外,周子安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剧烈地喘息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懊悔、后怕像毒蛇一样缠上来,啃噬着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但与此同时,一种更加炽热、更加扭曲、更加黑暗的兴奋感,却从心底最深处疯狂滋生,像藤蔓般迅速蔓延,迅速压倒了其他所有情绪。

    他走回自己工位的路上,脚步都有些虚浮。整个下午,他都心神不宁,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、不受控制地飘向总裁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。耳朵竖着,捕捉着任何与那扇门有关的动静。

    然后,他看到了。

    下午的项目复盘会,顾泽深准时出现在会议室。

    西装革履,头发一丝不苟,神情冷峻如常。

    他坐在主位,听着下属汇报,偶尔提问,言辞依旧犀利,条理依旧清晰,决策依旧果断。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、不容置疑、掌控着整个会议节奏的盛泽集团总裁。

    仿佛午休时在他私人办公室的沙发上,被一个实习生压在身下cao干到高潮失神、射精狼藉的侵犯不曾发生,仿佛他大腿内侧没有残留着微微黏腻的不适,更仿佛他身体深处……没有被灌注进大量guntang粘稠的液体,此刻正被一方柔滑的丝巾死死堵着,不得疏解。

    他的坐姿甚至比平时更挺直,更无可挑剔。

    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个坐下的动作让体内那团被精心折叠塞入的湿冷布料,更深地抵进了某个饱胀酸软的角落。jingye的存在感并未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弱,反而在丝巾的阻塞下,化作一种沉重、温热的饱腹感,沉甸甸地坠在盆腔深处,随着他呼吸的节奏,隐隐传来被填满到极致的、微妙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,当他说出一个需要丹田发力的短促指令时,小腹会传来一阵隐秘的紧缩,牵动内部那一片被侵犯过的、敏感而疲软的黏膜,以及那团浸透了他自己体液、变得越发湿冷沉重的丝巾。丝巾的边角或许正随着他身体的细微调整,刮蹭着最娇嫩的内壁,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微痛与羞耻的奇异触感。笔挺的西装裤下,那片布料包裹的区域,是否因为内部过量的“库存”与丝巾的堵塞,而显出一丝不同寻常的、饱胀的轮廓?这个念头让他后背泛起一层薄汗,坐姿因而变得更加僵硬,也更加用力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
    而周子安知道。他知道这一切。

    而且他知道,那块带着顾泽深体香的、价值不菲的丝绸手帕,此刻正像最yin秽的瓶塞,堵在顾泽深身体里那个刚刚被自己大开大合地侵犯、并灌满了浓精的隐秘入口。它不仅堵住了jingye可能的流出,更像一个耻辱的封印,强行留住了他施加的痕迹,让那些属于他的体液,不得不在顾泽深高傲的身体内部被缓慢吸收、或尴尬地滞留。

    随着顾泽深每个看似从容的起身,每个微微侧身倾听的动作,甚至只是换腿交叠时腿部肌rou的牵动,周子安都仿佛能“看见”——那团湿滑的布料如何在那个紧致濡湿的通道里变形、挤压,如何摩擦着敏感的内壁,提醒着它的主人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占领和亵渎。他甚至恶质地想象,那些被堵住的、过多的jingye,是否正丝丝缕缕地渗过丝绸的纤维,缓慢地浸润着更深处。

    而顾泽深,明明身体承受着如此清晰而持续的异物感与饱胀感,明明知道体内正封锁着怎样不堪的证据,却要装作一无所知,维持着掌控一切的假面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,像一簇邪火,猛地在他下腹点燃,然后熊熊燃烧起来,烧得他口干舌燥,烧得他指尖发麻,烧得他坐立难安,又兴奋得浑身战栗。

    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幅画面——在笔挺的西装裤包裹下,那具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身体内部,正含着怎样一个yin秽的秘密。顾泽深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,越是冷静自持,越是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、不容亵渎的姿态,周子安就越是为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,或许顾泽深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秘密而血脉贲张。

    那不仅仅是一次性侵犯的余韵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持续存在的、隐秘的标记。一个无声的、却时刻都在宣告的占有。一个耻辱的徽章,被强迫佩戴在最深处,而佩戴者却不得不昂着头,维持着最高傲的姿态。

    这让周子安在懊悔和惶恐的底色上,清晰地品尝到一种前所未有的、黑暗的、近乎毁灭般的征服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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