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弯刀_第八章 春梦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第八章 春梦 (第2/2页)



    能怎么办啊!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了,陈偶偶现在尿意是真来,再拖会儿感觉都会原地尿裤子了。

    陈在山看眼前人不作声,脑袋低垂着,好似无形的尾巴也垂了下去,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儿。

    他转身把毛巾重新沾湿,又拧干挂上,直截了当道:“没有,昨晚什么声儿也没有,刚是唬你的。”

    陈偶偶心里原是下大雨,闻言有转晴的趋势,猛抬头问: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嗯,”陈在山面色如常说,“后半夜有听见磨牙的声儿,不过还能忍受。”

    无论陈在山说的是真是假,陈偶偶看他哥现在的神情如此平常淡定,那大概就应该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之事。

    想想也是他有点小题大做了,明明只是个青春躁动的梦,还不至于把他们哥俩的关系推到无可挽回的地步。

    而且说不定梦里那人只是长得跟他哥有几分像,实际上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呢,灵魂不同,撞脸是常有的事嘛,造访他梦境的人不一定是他哥啊。

    陈偶偶这般安慰自己,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点诡异……

    就算是在梦里,但他为什么要去舔一个男人的鸡??

    为此他复盘了一整天,期间啥也不干,把游手好闲的街溜子体现得淋漓尽致,而他哥恰恰与他截然相反,跟着林恒仙至傍晚才从田里回来。

    陈偶偶没他哥也无聊,等人回来了就趿着拖鞋晃晃悠悠地在陈在山周遭转,晚间在门边看陈在山刚洗完澡出来,上半身裸着。

    俩人视线交汇,陈偶偶坦然自若走到洗漱池旁,趁陈在山还在吹头发,顺手把自己新买的那管玫瑰味的牙膏换到陈在山的漱口杯里。

    陈在山虽在吹头发,但眼不瞎,见陈偶偶一顿cao作行如流水,跟惯犯似的,他没说什么,潦潦草草吹得半干,走过去将就着陈偶偶的牙膏刷牙。

    陈偶偶也在刷,牙膏在嘴里打了满嘴的沫,他往他哥身上嗅嗅,含糊问:“你怎么不用我买的沐浴露啊?”

    陈在山从镜子里看人,实话说:“味儿大,用完闻着头晕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觉得很香啊,”陈偶偶吐掉沫子,含一大口水咕噜咕噜漱口,再把水吐掉,“哥,你也太不懂情调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你懂,”陈在山淡淡往他露出来的瘦膀子扫一眼,说,“懂的话就少穿着你这件老头背心瞎晃悠。”

    陈偶偶闻言垂头看看自己的穿搭,纯白短汗衫,一条棕色小短裤,两片凉拖鞋……多凉快啊。

    他暗暗腹诽陈在山没品味,可重新抬头看看他哥一身线条流畅的肌rou,所有数落挖苦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又不敢凑一块儿比,只能随意瞧瞧,目光顺着腰腹一路往上游走到脖颈,陈偶偶瞧着眼忽地定在某处,下意识想抬手碰碰,问:“哥,你脖子上怎么有一块儿红印呀?”

    陈偶偶的手沾了水,摸着有点儿凉,陈在山顺着看了看,说:“蚊子叮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昨晚就我一个人喂了蚊子呢,”陈偶偶说着转身撩起自己的老头背心,露出半截精瘦的腰肢,指指腰上面的几个红点,跟在比谁被蚊子咬得多似的,说:“你看……我今早起床感觉腰痒痒的,还以为得皮肤病了。”

    陈偶偶全身上下都很白净,腰腹尤甚,之前陈在山嘲陈偶偶肚子上有rou是假的,这时看忒瘦,入目便是薄薄的腰身,勾勒出分明的腰线。

    腰间多了几个红点,都不能说是点,也许是因为瘙痒被陈偶偶抓狠了,变成了几小处粉粉的红印,特显眼。

    陈在山看了两眼,见陈偶偶直僵着撩衣衫的动作,他抬手拍了拍其侧腰,说:“行了,我房间里有药,待会儿洗漱完去拿,今晚早点睡,明儿还有活干。”

    陈偶偶感觉陈在山拍到他被蚊子叮咬的地方了,有点痒,放下衣摆了问:“啥活儿啊?”

    “去帮奶奶掰玉米,”陈在山说着就准备往自己房间走。

    “那你今天自己帮奶奶掰了一天玉米啊?”陈偶偶目光随着陈在山走,人一动,他也转身跟上去,“你们怎么不叫我呢。”

    “奶奶说你细胳膊细腿折腾不得,”陈在山进了房间,陈偶偶也进,他把柜子里的药膏拿出来给陈偶偶,笑着说,“娇气包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是呢……”陈偶偶真被林恒仙想成懒猪了,一天天只剩下吃喝玩乐睡,接过陈在山递来的药膏,刚还想再说什么就被推着往屋外走。

    陈在山轻轻松松握着他的一只手臂,直把人往屋外赶,真似决绝无情:“都说了明儿一大早有活,今晚就别指望我跟你唠了,早点回房间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干嘛啊这是,”哪怕不是陈在山有意掐他,陈偶偶也被捏得有些疼,挣脱了说,“谁乐意跟你唠啊,我这就出去,才不想搭理你呢。”

    说完哼一声,果断转身就走了,陈在山抱着胳膊靠门边,一直看着他进了屋,才徐徐把门给关上。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