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弯刀_第十二章 要走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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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二章 要走? (第1/2页)

    12.

    陈在山偏头看,眼前人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,脸不红心不跳的,没有丝毫羞怯。

    他实话说,“很瘦,摸起来硌人。”

    怎么会硌人呢……摸的是rou又不是骨头,陈偶偶觉得他哥这么说大概是真把他想成弱鸡了,有些丧,“就没有其他想法了么……”

    陈在山就当他脑子搭错筋了,没跟他过多扯这方面的,转了话头,“今天擦药了没?”

    “我这不等你回来给我擦么,”陈偶偶说着,抬手指了指柜子上从自己房间带来的药膏。

    陈在山往床边走,他也跟着去,总想找点话题,看看自己手腕上戴得好好的平安锁,抬起伸到陈在山面前,给他看,明知故问:“哥,这是你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吗?”

    半截露出来的小臂横在陈在山跟前,瘦白的手腕与红绳格外相称,下方挂着的小锁一晃一晃的,搭配起来极具美感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应,然后拿药膏给陈偶偶擦药,让人坐着,把受伤的腿搭床上,裤腿往上折了几寸。

    “这玩意儿应该很贵吧?”不是应该,掂量着就仿佛在掂一沓钞票,陈偶偶怀疑陈在山积蓄都花在这上面了,问:“你是不是把爸给你的钱全给我买礼物了?那你开学不得变成穷光蛋啊?”

    陈在山被他这一问逗乐,说,“钱是我上学顺手赚的,积蓄还有点儿,不至于开学穷到吃土。”

    读书挣来的钱……换句话讲,陈在山这不就是在拿知识来养他吗,书中自有黄金屋还真不假,陈偶偶之前竟还嫌读书把他们哥俩关系读差了。

    但这可不意味着陈偶偶有想读书的心,他说,“那你为什么不当我面送我呢?”

    “但凡你能醒来也就算当面了,”陈在山把药膏往他腿上慢慢抹,两三分钟匀好了,自若道,“没想瞒着你送。”

    这样说也是,陈偶偶想,如果陈在山要真含蓄为什么不直接滴滴代送呢,他就当他哥不懂仪式感吧。

    陈在山给他上完药,药膏放回抽屉里,问他:“身子还痛吗?”

    陈偶偶说,“早上倒是挺痛的,现在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多了就行,”陈在山将他裤腿放下,起身说:“出去吧,一大家子人估计都在外面等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陈偶偶不太想出去,但不得不跟着陈在山走,也磨磨蹭蹭站起来,心里叹气,“哥,爸要在这儿待多久啊?他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时候走?”

    陈在山说,“大概就这两天。”

    说实话,陈偶偶一天也忍不了,不过好在就这两天,两天就两天,不算太长,要再长点,他跟陈延铮可不只是相看两厌了,估计得相看两吐。

    俩人一块儿出房间,客厅茶几上放有个水果蛋糕,就陈延铮一人坐沙发上,蒋钰跟着林恒仙在厨房里忙活。

    晚间难得吃一顿团圆饭,林恒仙病了还硬要给陈偶偶煮碗长寿面,嘴里直念叨着语重心长的话,陈偶偶差点在饭桌上哭出来。

    偏偏陈延铮插脚破坏了气氛,开始翻旧账,问他:“偶偶,你班主任说你这学期逃课逃得厉害,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厉害,期间都去干什么了?”

    话还没落,又看看陈偶偶的耳朵,指着说:“还有,你打耳洞的事,打一个就差不多得了,还打一串儿,是嫌耳朵烂的不够快是吧?”

    陈偶偶在心里给他爹翻白眼,谁也不让谁,“我以后还打,舌头打,嘴唇上也打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往你脑门上打呢?!”陈延铮忍住拍桌的冲动,一副自有理的样儿,说,“这就是被外面的小混混给带坏了,没教好!以后还不知道要干多出格的事!”

    “你教了么你就说!”陈偶偶听这话实在气不过,直接站了起来,赌气吼:“指望我干出格的事是吧?那我就干给你看!”

    “反了天了小兔崽子——”陈延铮也作势站起,很快被一旁的蒋钰拉住坐下。

    蒋钰摆摆手说,“哎算了算了,你跟他怄气干嘛,好不容易见一面就别把气氛闹这么僵呗。”

    林恒仙只心疼自己孙子,面色有些不大好了,劝道:“少说两句吧,话也难听,今儿是偶偶的生日,别训他。”

    陈偶偶饭也没心情吃了,转而和陈在山目光相接,又快速收回,紧随着转身就往门外去。

    陈在山见状,刚起身,很快被还未消火的陈延铮喊住:“你别跟去,他就是被惯坏了才目中无人,让他自己一个人反省反省,我还有事要跟你讲。”

    陈偶偶一听,更气得心口喷火,出门瞬间原想摔门,又怕吓着林恒仙,索性踢了踢门槛,出去了。

    踢完脚还挺疼,他虽没使多大力,但还是把自己气软了半个身子。

    出来后走到狗窝边,小黑狗看到他直摇尾巴,跳着蹦着朝他扑腾。

    可惜被拴了链子,扑腾不了多远,陈偶偶拉过小板凳坐下,自顾自生闷气。

    他哥方才肯定接收到他的眼神电波,会意了,奈何被他爹给克扣了下来。

    陈延铮这老东西,存心来找茬的,还给他过生日?要再吵狠点今儿都差点当他祭日了。

    陈偶偶气得肺腑都在疼,等明儿如果要还收玉米的话,就叫陈延铮跟着去,反正奶奶生病了,他跟他哥就负责掰,然后他爹负责背,一天来来回回几十趟,累死人不偿命的那种。

    自我疏导大半天才稍稍快活一些,抬头看看黑尽的天,今晚月光格外亮,陈偶偶在黑夜中随意扫一眼,忽然看见院子里平时晾衣服的杆子上正挂着一件孤零零的内裤……他越看越不对劲,疑心起身去瞧——

    这不就是他的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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