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摇 (第3/3页)

了。

    “姜桐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，和平时那副懒洋洋逗人的调子完全不一样。姜桐莫名有点慌，心跳开始加速。

    “我从来没把你当朋友。”

    姜桐眨了眨眼，没反应过来：“啊？”

    阮靖看着他，眼神认真得吓人。

    他擡手，指腹轻轻蹭过姜桐的脸侧，像在描摹什麽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明白，”他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的心意不一样。我喜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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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完，他低头，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那个吻很轻，只是嘴唇贴着嘴唇，停留了几秒。

    但姜桐的大脑完全空白了。他瞪大眼睛，看着近在咫尺的阮靖的脸，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认真和温柔，整个人像被点了x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阮靖退开一点，看着他那个呆掉的样子，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很喜欢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然後他又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这一次b刚才久一点，但还是轻轻的，像怕吓到他似的。

    姜桐终於回过神来，一把推开他，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“等等等等！”他往後退了一步，手捂着自己的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、这这这……”

    阮靖没再靠近，只是靠在边上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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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可以追你吗？”

    姜桐的脑子还在当机。

    他看着阮靖，看着那张好看的脸上认真的表情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，”他艰难地组织语言，“你、你喜欢我？”

    阮靖没说话。他只是走前一步，擡手捧住姜桐的脸，然後低头，给了他一个真正的、长长的吻。

    那个吻和刚才不一样。不是轻轻的触碰，而是真的在吻他。带着温度，带着认真，带着所有说不出口的话。

    姜桐的腿软了一下，手不自觉地抓住阮靖的衣服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阮靖才退开。

    他看着姜桐，看着那双迷茫又慌乱的眼睛，轻声说：“是。我喜欢你，那你呢？对我什麽感觉？”

    姜桐张了张嘴，什麽都说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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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阮靖没有催他，只是静静地等着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姜桐才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低着头，不敢看阮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一直觉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但你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，“但你现在这麽说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现在？”阮靖轻声问。

    姜桐擡起头，看着他，眼里有一点迷茫，有一点慌乱，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反正让我想想。”他说，“你得让我想想。”

    阮靖看着他，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——不是逗他，不是戏弄，是真的、发自内心的笑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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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伸手，r0u了r0u姜桐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但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
    姜桐的脸又红了。

    阮靖没b他说话，只是牵着他的手，带他走回病房。

    “外面冷。”他说，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姜桐被他牵着，迷迷糊糊地走回去。

    坐在床边，他才回过神，看着阮靖。

    阮靖靠在床头，看着他，眼神柔和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“姜桐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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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b你现在回答我。”阮靖说，“但你要想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轻声说：“因为我不是玩玩而已。”

    姜桐看着他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他在病房待到很晚。

    走的时候，阮靖送他到门口。

    “明天还来吗？”阮靖问。

    姜桐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来。”

    阮靖笑了。

    姜桐转身走，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来。

    他回头，看着门口的那个人——月光照在他身上，好看得不像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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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阮靖！”他喊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姜桐顿了顿，深x1一口气，“我明天给你带早饭！”

    说完，跑了。

    阮靖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然後他笑了，笑得很轻，但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“傻子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金子存站在楚苏的宿舍门口。

    擡手，想敲门。

    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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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擡手。

    又放下。

    他站了很久，最後还是没有敲。

    转身要走的时候，门开了。

    楚苏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站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金子存没说话。

    楚苏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他侧身让开。

    金子存犹豫了一下，走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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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房间不大，但收拾得很整齐。窗边有一张小桌子，上面放着一本书，翻到一半。

    楚苏让他坐，给他倒了杯水。

    两个人坐着，沈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有事吗？”楚苏问。

    金子存看着他，沈默了几秒，说：“明天有行动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地方，可能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金子存看着他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了。

    楚苏看着他那个样子，心里有点酸，又有点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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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金子存。”他轻声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金子存擡头。

    楚苏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：“你不用保护我。我和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金子存的眼神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想。”

    楚苏楞住了。

    金子存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我想保护你。”他说，声音很低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“不是因为你不强。是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是因为你对我很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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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苏的眼眶突然就酸了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，只是站起来，抱住了金子存。

    金子存僵了一瞬，然後回抱住他。

    两个人抱着，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楚苏在他怀里闷闷地说：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金子存的手臂紧了紧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很亮。

    照着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照着医院的病房，照着每一个有故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