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牛畜化改造记录(1v2/抹布/凌辱)_母牛行为训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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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母牛行为训练 (第2/2页)

也不延迟一秒。他打开栅栏门,你觉得那一瞬间的光线变化让你睁不开眼,但他不会等你适应光线。他会永远停在几步之外,手里握着短柄马鞭,低头看着你,用那种不掺杂任何情绪的语气说——

    “三号,出来。”

    你愣了很久。久到他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你知道自己有名字,可是他也知道,但那是一个被他注销过的、不再有效的旧名字,你只知道当他叫你“三号”的时候,你心里某个地方裂开了一道缝,里面有风吹过。

    不久之后,你被戴上了口枷。

    那天你在被他牵出畜栏后突然喊了一声——你叫了他的名字。不是“主人”,不是“雷米先生”,是你以前从没敢当面喊过的、不带敬称的他的名字。他静止了片刻,你以为你要挨鞭子了,他没有。他只是叫帮工拿来一个皮扣口枷,合在你的牙齿之间,扣带在脑后收紧,把你的呼喊、咒骂、乞求和念他的名字的权利一并勒死。

    他没有打你。他甚至没有训斥你。他只是温和地剥夺了你反抗的唯一工具。

    你戴着口枷跪在地上,涎水从合不拢的嘴唇缝隙里流出来,无法咽回去,你必须学会用喉咙的某个角度来呼吸才能不让口水呛到自己。雷米牵着缰绳微微一提,口枷上的金属环被拉动,你的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力道仰起来。你跪着,全身裸露,仰着头,像一匹刚套上笼头的马,被他牵引着往前爬。你的眼泪倒流进发际线里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你不是马。他知道你能听懂每一句话。

    有一次,在训练暂停的间隙,你跪在干草堆旁边,口枷刚刚被取下,你的嘴角还留着皮带勒过的红色印痕。他站在你旁边喝水——用的是他自己的银质水壶,盖子上刻着你不认识的纹章。你盯着他的手指,看他旋上壶盖,把水壶放回夹克内袋。你知道这道程序,每天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但他今天旋好盖子后,没有立刻走开。

    “你比学骑马时聪明多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,像是在表扬一匹终于不再跳障碍时绊倒的小马驹。

    你全身一颤。

    他记得。他一直是记得你的。你不是“新到的货”,你是那个每周末在室内马场等他、紧张得连手套都捏不住的黑发女孩。他不是把你忘了才把你当成母畜的。他是在记得你的前提下,仍然选择把你放在这里——跪着,裸着,戴着口枷,嘴角流着口水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吧——也许他知道,你想。你不知道哪一种更让你害怕。

    训练的内容固定下来了。

    爬行。他在前面走,你跟在后面。不是走,是四肢着地,以膝盖和手掌交替移动。头几天你的膝盖破了,血渗进土里,你咬着牙不吭,他也没停。后来你的膝盖结了茧,那种行走方式竟然变得不再难以忍受——你的身体开始适应了。你发现的时候心里震了一下,但你没时间多想,因为马鞭的节奏在催促你。

    进栏。他用手掌拍两下栅栏,你爬进畜栏里,安静地跪在角落。他拍三下,你必须在第三下落完之前把自己安顿好。

    草场。每周有固定的几个时辰,你和笼子里其他的母畜被一起放出来,在草场上漫无目的地走动、趴卧、吃草。你脖子上拴着长链,脚踝上箍着皮革脚环。那是你唯一能看到天空的机会,但你从来看不久。你知道那些云不会带你走。

    吃草。你跪在草地上,啃食地上的青草,草汁混着泥土的味道让你干呕。但你很快就学会了不呕——因为如果他发现你没嚼够分量,你会重新趴回去,吃更多,直到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有专门的饲料。棕色的团块,质地像压实了的麦麸,带着一种奇怪的甜味——不像糖,更像某种化学制剂的代糖后味。你不知道那里面混了什么。你只知道每次吃完身体都会发热,昏昏欲睡,额头隐约的刺痒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你皮肤下面,正缓慢地、不可逆地开始生长。

    他用马鞭训练你在所有时刻都保持服从。不是靠抽你。是靠让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鞭会不会来。

    你渐渐摸到了规律——如果他在你犯错的那一瞬间没有挥鞭,而是停顿,那就意味着鞭子会在你绷紧肌rou等待的几秒后才落下,那时你已经以为逃过去了,神经放松了,疼痛反而更切入骨。如果你绷着等太久,腿肚子打颤了,他便知道你学会了恐惧。而恐惧,是他能握在手里最轻、也最重的一根缰绳。

    他不常夸你。但偶尔,当你一整天没有出过任何差错,安安静静跪在角落里,他不看你,只从你身边走过,随口一句——“好女孩。”

    你不肯承认那一瞬你胸口涌上来的是什么。你知道那是对一头牲畜的褒奖,不是对你的。你知道这份愉悦是服从的结果,是调教的刻度,是你正在一步一步滑进深渊的证明。你知道。你也知道你知道这些之后,再因为这句话感到开心,是可耻的。可是你感到了。你的心跳不会骗你。你的心跳在替雷米说——你做对了。你让他满意了。你在这里不是一无是处,你是被认可的。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太需要被认可了。

    你为这份开心憎恨自己。然后你更加拼命地好好表现,来证明你值得再被夸一次。你已经不是在用服从换取安全了——你是在用服从换取认可。而这两者之间的微妙差别,正是雷米等待的。他什么都不用做。他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刻随口说出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他连鞭子都不用举。

    这种生活持续了多久——你说不清。农场没有钟。没有日历。没有季节,只有草场上的风有时冷有时暖。你的身体在麻木中自己记录着每一天的节律:早晨饲料,傍晚训练,夜里被锁进畜栏,听着远处母畜的低哞入睡。

    你不知道具体过了多少个日出日落,就像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你再也不会在睡前默念自己的人类名字。

    直到某天早晨,你醒来的时候,觉得额头有点痒。

    又过了几天,你从水面上再一次看到了自己。两个小小的、米白色的尖角,从你额头冒了出来,像是笋尖刺破泥土,刚刚露出头。

    你跪在水槽边,愣了很久。

    你伸手碰了碰那个小尖角。它比你想象中更硬,表面有一点粗糙,但尖端的触感却异乎寻常地敏感。你赶紧缩回手,像被烫到一样。你的手指记得那个触感,但你的脑子拒绝接受它来自你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角。你开始在长角。

    你忽然意识到——你刚刚在想的是“我的角”。不是“我头上长的什么东西”,不是“这个怪东西”。是你用了“我的”。这个认知让你的手再次伸向额头,这一次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你无法解释的冲动——你想确定它是真的属于你的。你想确定在这个被剥夺了一切的身体上,有一件东西是你自己长出来的。即使它是他们种下的种子。即使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你不再属于人类范畴的最直接证据。

    那天傍晚,雷米照常来巡视。他在你面前停下来,伸手抬起你的下巴,用拇指把你的头转过去看你的侧脸。他的视线落在你额头那两个小尖角上,停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长势不错。”他说,然后放开你的下巴,在旁边的日志上记了一个数字。

    那是他在你长角之后,对你说的第一句话。不带惊讶,不带满意或失望,不带任何情感——就像在记录一匹马的肩高已经超过了几掌,可以开始正式入栏训练了。

    而你跪在原地,心里想的是:他今天没有说我是好女孩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比角尖刺破皮肤的一刻更让你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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