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小少爷被保镖们抱上天_1 娇纵小少爷犯错跑路,被竹马的保镖们绑上飞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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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 娇纵小少爷犯错跑路,被竹马的保镖们绑上飞机 (第1/1页)

    苏安予活到十八岁,从来是顺风顺水。

    他是苏家的小少爷,父母疼宠,两个哥哥也纵容他。另外,也是最重要的,他是薄时璋罩着的人。

    薄氏集团是霖市的龙头企业,而作为独子的薄时璋是霖市的王。

    因幼时得苏小少爷无意搭救,视对方为自己的小太阳、天使,一心一意守护、爱护,哪怕对方喜欢别的男人,追着别的男人跑。

    为了小太阳幸福快乐,薄总不惜绑架囚禁对方的情敌,百般折辱。

    这一切,苏小少爷是知情的,他肆意坦然地享受着薄时璋对他的好。

    他总觉得无论他做什么,喊一声时璋哥哥对方就会心软,永远地宠溺他。

    直到乔慕辰出现。

    准确地说不是出现的某日某刻。乔慕辰出身低微,性子柔软,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见了鬼的是,乔慕辰不知何时起不再畏惧他,畏惧薄时璋,勇敢地反抗,力大无穷,把二米高的保镖一巴掌扇墙里。像被夺舍了。

    不止薄时璋懵,他也懵。

    但打的不是他,他不疼。

    他就继续嚣张跋扈,给喜欢的学长,也即乔慕辰的舔狗下药,脱了裤子把人给上了。

    滋味嘛,也就那样吧。

    乔慕辰杀了过来,像个疯子狂扇他巴掌,把姣美的小少爷愣是扇成了猪头,苏安予哭都来不及哭,被姓乔的一脚踹出房间。

    苏安予恨呐。

    他恨不能扒了乔慕辰的皮,喝乔慕辰的血,嚼乔慕辰的骨头。

    但,别说如今薄时璋护着人了,就算不护着,他也打不过。

    硬的不行,苏小少爷来阴的。

    他找到乔慕辰的室友孙帅,给对方一笔钱,让对方造乔慕辰的谣,怎么难听怎么来。

    孙帅见钱眼开,不过两日,学校到处是乔慕辰被七八十岁的糟老头子包养玩弄的绯闻。

    苏安予刷着手机嘎嘎乐。

    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孙帅被乔慕辰在cao场当陀螺抽了八百八十八圈,跪在地上滴泪横流求饶。

    “爷爷,我的爷爷来,我错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    顺便,把他给卖了。

    苏安予顿时急了,把孙帅这个怂货、小人狠狠骂了一通。

    骂过,他收拾行李连夜跑路了。

    不承想,他都躲到山里了,被薄时璋的保镖给挖出来绑上飞机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平民、贱民,啊啊——屁民,知不知道我是谁?!”

    为首的保镖阿飞道,“您是苏小少爷。”

    苏安予昂首挺胸,一贯地颐指气使道,“知道还不快给本少爷松绑,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!我让我大哥二哥弄死你们!”

    阿飞弯腰,大手抚上对方的左手腕,小少爷肌肤娇嫩,这么一会子的功夫,就被麻绳磨得通红。

    他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帕,刺啦一分为二,分别塞入麻绳下,使娇气的小少爷好受些。

    然小少爷并不买账。

    他抬腿就给了阿飞一脚,“什么脏东西,也拿来给本少爷用。”

    苏安予大声嚷嚷,“松绑!给本少松绑,听到没有,阿飞你个聋子!”

    其他保镖被吵得头疼,恳求阿飞将小少爷的嘴堵上,这回去还有段时间呢。

    阿飞虽心有不忍,但兄弟们两天没咋合眼了。

    他问谁有手帕。

    兄弟们笑作一团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谁用那玩意儿,也就飞哥你爱干净,我们都是往衣服上蹭蹭得了。”

    不知谁道,“没手帕,有袜子。”

    这个头一开了,起哄声冲破机舱。

    “我也有我也有!”

    “我脱下来了,来,飞哥。”

    “我靠,妈的死开!臭死了,用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妈的你的就不臭?!”

    几个保镖嘴上说着臭,但嘴角是翘着的,互相嬉笑打闹,唯苏安予这个少爷,被臭得话说不囫囵,两眼发昏,俯身干呕不止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呕……阿飞,让他们穿上……呕……臭死了……呕——呕——”

    下了飞机,苏安予不自禁深深吸了几大口新鲜的口气,缓过来之后放狠话。

    “给我等着,本少一定让人弄死你们!”

    苏安予都想好了,到时候让人去掏厕所的大便,糊这几个胆敢用臭袜子熏他的贱民嘴里。

    转念想起薄时璋,他皱了眉。

    人忽然不走了。

    阿飞停下,“予少?”

    苏安予神态忸怩,却又故意抬得下巴高高的,把一对鼻孔对人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,时璋哥跟乔慕辰那个贱人,好到什么程度了?”

    后面的几个保镖你望我,我望你,原是小少爷自知接下来不会好过,找飞哥打探消息。

    可求人哪有这样高傲的,这八成是看出飞哥钟意他拿捏飞哥呢。

    阿飞想了想道,“这是老板与乔先生的隐私,恕我不能告知。”

    “cao!”苏安予爆粗口,他跳起来踢人,“你个呆子,傻逼,他又不在这,你说了能死?!”

    小少爷一米七五,但跳起来有一米八高呢。脚背绷直了踢过来,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脚踝,晃得阿飞心痒痒。

    手快过脑子,反应过来他已将对方纤细的脚腕牢牢攥在了手心。

    被迫金鸡独立,两手又失去自由,苏安予恼得脸红到耳朵根儿。

    “松开!!”

    阿飞定定瞧了人一会,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坐进前来接的车中。

    开车的人道,“飞哥,刚才薄总问呢,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吗,怎么还不到?”

    后排的苏安予一瞬紧张。

    阿飞道,“兄弟们太累了,路上歇了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男人不再问,只沉默地开车,偶尔从后视镜看后座的小少爷一两眼。

    苏安予没有发现,他满心满脑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。早知这样,他该听朋友的,逃到国外去。

    往日薄时璋对他很好,他要月亮绝不摘星星,可那是建立在对方喜欢他的基础上。

    眼下乔慕辰勾得人找不着北,饭局能推就推,天天从公司离开直奔青园,员工私下戏称薄时璋好老公好丈夫。

    苏安予眼神阴鸷,曾经,这个“好老公”是他的,都是乔慕辰这个贱人,贱人!!

    他一定要弄死乔慕辰,弄不死乔慕辰就先弄死对方的meimei,苦心养大的meimei死了,看姓乔的还狂不狂。

    青园到了。

    阿飞下车绕到对面拉开车门,他一如以往恭敬,

    “予少。”

    被反剪手臂的苏安予也仿佛没事人一样下了车。

    只是,过不到二十分钟他就悔不迭,恐惧绝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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