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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烟头,哪来的 (第1/2页)
发梢还滴着水,方淮擦着头发打开浴室的门,水汽很快失散在卧室里。 秦深侧身坐在窗台上,还没换衣服,西装革履地望着窗外,长睫在灯景下模糊,带着几分落寞。可当他转过头,那双眼内只剩下平静。 方淮机械地把头擦干,没再继续对视。把毛巾随手放在床边柜,他钻进被窝,被子拉高,遮住窗台上的身影。 有微弱的脚步声传来,方淮抓在被子上的手紧了紧,很快又松开。他闭上双眼,嘴唇抿紧,假装自己已经入睡。 “方淮,我们谈谈。”秦深的声线低沉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 方淮的睫毛抖了抖,眼睛却是闭得更紧,想当作没听见,忍了几秒,还是说了句:“我要睡觉了。” 即便隔着层被褥,方淮却感觉秦深的视线洞穿了被单,钉在自己身上,他翻了个身,背对着窗台,埋在被子里。 秦深的声线冷硬几分,“我说,谈谈。” “谈什么?”方淮把头伸出被子,扭着脖子瞪着他,“我今晚问你的哪个问题,你有回答过?你让我谈我就得谈?” 任水流冲都冲不走的情绪,积聚在心里,此刻终于爆发,方淮弹起身。 “你不是说希望我自由吗?我有睡觉的自由!现在能让我睡了吗!”他控制不住话音里的颤抖,低吼出声。 秦深逆着光,面容看不真切,只听见他淡淡地说:“强词夺理。” 方淮尝试深呼吸,可是肺不受控制,呼出的气抖得他没法说出话,“你永远不把我当一回事。”他强忍哭腔。 “秦深,你为什么、为什么要搬回来?是很急着让我戒断吗?戒断之后呢,然后呢,然后就可以和我——” 方淮语无伦次,还是说出了那个词,“和我、离婚?” 秦深的轮廓绷紧一瞬,周身的气势压得方淮几乎窒息,只能怔怔地抬起头,对上那张彻底冷下来的脸。 秦深抬起手,缓慢地松了松领带,面无表情,“把话收回去。” 话尾利落地切断,像在忍耐什么。 “是我说中了吗?”方淮笑出一声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,“我只不过说出了你不敢说的话,”方淮掀开被子。 “你在怕什么啊?” 他再也无法忍受,拖鞋都顾不上穿,只想马上逃离这个地方,可刚走没几步路,脚就悬空了,秦深一把将他抱了起来。 “秦深——你放开我!” 方淮在空中胡乱踢着,却奈何不了秦深半分,只能被他强硬地压制在床上,深色的领带不由分说地绑上了手腕。 臀部一凉,方淮下意识地缩了缩,下一刻,一个狠戾的巴掌扇在他臀尖。 方淮惊叫出声,眼里的泪大滴大滴涌出,他挣扎得像条即将被拍死的鱼,可秦深轻轻松松就将他下半身抬了起来,一个个巴掌接连落下。 “你他妈的……秦深!”后臀传来火辣的疼痛,方淮哭到嗓音都哑了。 “你就是、啊!你就是不想要我了,凭什么打我?”下一巴掌落得更重,方淮上半身高高弹起,嘴上继续骂:“不许你搬回来——!” 秦深一直没说话,身后阴郁的气息如同火山口上方的灰云,密不透风地遮蔽光线。等方淮哭到脱力,再也挣扎不动,秦深才开了口。 “烟头,哪来的。” 哭声一顿,吞咽声卡在喉咙,方淮略带惊恐地转过头,望向秦深漠然的脸。 粗粝的指尖停留在臀部,仿佛下一秒就会重新落下,方淮唇线战栗,仍倔强地不肯开口。 “别让我问第二遍。”秦深平淡地说。 手指掠过疼痛麻肿的臀尖,方淮身躯一僵,设想中的扇打却没有到来,那根手指缓慢地划过尾椎,探入臀瓣中,动作平静得如同在检查器械。 “我……”方淮挑起舌尖,话卡在一半,大脑空白。 指节顺利地探入内部,带了点力度去揉摁,每一寸都仔细抚过,严谨地像在搜查证物。 “呜……” 敏感的腺体被重重搓过,方淮惊喘一声,腰肢发软,连带着腿根也不自觉夹紧,像主动地送到男人手里去。 秦深不曾开口催促,模样仍克制冷静,连纽扣都系到最顶上,仿佛刚走出会议室,手下的力度却越来无情,两指并拢凿出汩汩水声。 指根再次触底,像要把腹腔都翻搅开来的力度,方淮的手被缚紧,额头抵着床单,破罐子破摔地说:“是我、抽的……” 体内作恶的指节停顿片刻,抽了出来,带出小股水液溅在方淮腿根。 “你抽的。” 秦深意味不明地重复,方淮听到金属与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,无端地耳根发烫。 “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 秦深没表达出过多情绪,可方淮的心一下子揪紧了,像落入圈套的猎物,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逃! 他全凭本能在床单上往前爬,却因手腕被绑住而无法平衡,止不住地倒向一侧。脚踝被轻轻锁住,方淮有种被巨蟒缠上的错觉,只不过一个瞬间,他被拖回原位。 后背一冷,笔挺精良的西装压了上来,擦过方淮战栗的肩骨,微凉的呼吸打在他颈侧。 “回答。” 方淮下意识地应了他的话:“几、几年。” 下一刻,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嗤笑,下腹重重一麻,秦深整根插了进来。 方淮瞪大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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