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冰 (第2/4页)

角的笑意更深了：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金子存没理他。

    姜桐和楚苏端着托盘回来，上面放着四碗面和几碟小菜。

    姜桐把面一一放到每个人面前，嘴里念叨着着。

    “这家的牛r0U面听说很好吃。”

    阮靖没说什麽，只是看着姜桐笑笑，低头开始吃面。

    四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饭。

    楚苏吃得不快，小口小口地。

    金子存吃得也不快，但时不时会擡头看一眼周围。

    阮靖吃得最慢，像是没什麽胃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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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姜桐吃得最快，呼噜呼噜的，一边吃一边说“好吃”。

    吃完了，姜桐满足地靠在椅子上，m0着肚子。

    “吃饱了...”

    阮靖看他一眼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，递过去。

    姜桐楞了一下，接过来。

    “哦，谢谢。”

    他擦了擦嘴，没注意到阮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楚苏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假装什麽都没发现。

    但心里有点想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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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离开服务区的时候，天已经完全亮了。

    金子存和楚苏换了位置，楚苏开车，金子存坐在副驾休息。

    後面的车里，依旧是阮靖开车，姜桐坐在副驾睡觉。

    车子继续往前开。

    楚苏开得很稳，车速不快不慢。金子存靠在座位上，闭着眼睛，像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但楚苏知道他没睡。

    因为每当有车从旁边经过，金子存的眼皮就会动一下。

    楚苏没说话，只是继续开车。

    开了一会儿，金子存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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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苏摇头：“不累。”

    “累了就换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简单的对话之後，车里又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楚苏看着前方的路，心里有点奇怪。

    以前出任务的时候，金子存从来不会问他累不累。

    他只会说“保持警惕”“集中注意力”“别松懈”。

    但现在他会问了。

    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呢？

    从那天晚上之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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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苏想起那个发着高烧的夜晚，想起那个人攥着他的外套，想起那个人问“晚上还来吗”，想起那个人说“以後都来吧”。

    他想起那个人看着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真的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楚苏的嘴角轻轻翘起来。

    他继续开车，心情莫名的好。

    中午十一点二十分。

    车队进入山区。

    公路变窄了，两边都是树林，弯道也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楚苏放慢了车速，小心翼翼地过每一个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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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金子存坐直了身T，目光扫过两边的树林。

    “小心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楚苏点头：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後面的车里，阮靖也放慢了车速。姜桐醒了，r0u着眼睛问：“到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阮靖说，“进山区了，警惕点。”

    姜桐应了一声，坐直身T，手放在腰间的枪上。

    两辆车一前一後，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。

    开了大约二十分钟，前面出现一个急弯。

    楚苏减速，打方向盘，车子顺利过弯。

    就在车子刚刚过弯的瞬间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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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心！”

    金子存猛地扑过来，把楚苏的头往下按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一颗子弹击碎了副驾的车窗玻璃，从金子存背上擦过去。

    楚苏的心脏骤然收紧。

    他来不及多想，猛踩油门，车子往前冲去。後面的车里，阮靖也加速跟上。

    “你怎麽样？！”楚苏一边开车一边问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金子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“擦伤。”

    楚苏看了一眼他的背——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，隐约能看见血迹。但确实只是擦伤，不深。

    他的心放下一点，但还是跳得很快。

    “是什麽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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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金子存回头看了一眼，“至少两个狙击手，左右两边都有。”

    楚苏握紧方向盘，继续往前开。

    後面的车里，阮靖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：“左边山坡上有一个，右边悬崖上有一个。我们被盯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能甩掉吗？”金子存问。

    “难。”阮靖说，“前面还有至少五公里山路，他们可以一路埋伏。”

    金子存沈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加速。”他说，“冲过去。”

    两辆车同时加速，在蜿蜒的山路上飞驰。

    子弹不时从两边飞来，打在车身上，发出沈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楚苏紧紧握着方向盘，眼睛盯着前方的路，不敢有丝毫分心。

    金子存从腰间拔出枪，摇下车窗，对着左边的山坡S击。

    两辆车在枪林弹雨中往前冲。

    还有八百米。

    五百米。

    三百米——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楚苏从後视镜里看见，後面的车忽然失控，撞向路边的护栏。

    “阮靖！姜桐！”他大喊。

    金子存也回头看了一眼，脸sE骤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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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停车！”

    楚苏猛踩刹车，车子还没停稳，两个人就已经推开车门冲了下去。

    後面的车撞在护栏上，车头变形，引擎盖冒着烟。

    楚苏跑过去，拉开驾驶座的车门——

    阮靖靠在座位上，脸上全是血。

    “阮靖！”楚苏的心脏骤然收紧。

    阮靖睁开眼，看了他一眼，声音虚弱：“没事……看姜桐……”

    楚苏转向副驾。

    姜桐也受了伤，但看起来b阮靖好一点。他正在努力解安全带，手忙脚乱的。

    “姜桐！你怎麽样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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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没事！”姜桐的声音发颤，“阮靖他——他刚才挡在我前面。”

    楚苏楞了一下。

    阮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还是那种熟悉的语气，只是虚弱了很多：

    “挡什麽挡……你那麽笨，不挡一下早Si了……”

    姜桐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金子存跑过来，看了一眼现场的情况，立刻做出判断：

    “带他们上车，撤。”

    楚苏点点头，把阮靖从驾驶座里扶出来。金子存把姜桐扶出来。四个人上了前面的车，楚苏一脚油门，车子往前冲去。

    剩下的三百米，像是一辈子那麽长。

    终於，车子冲出山区，上了平坦的公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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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苏从後视镜里看了一眼後座。

    阮靖靠在那里，脸sE苍白，衣服上全是血。

    姜桐坐在他旁边，手忙脚乱地给他按压伤口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    “阮哥…阮哥你别睡……你看着我……”

    阮靖睁开眼，看了他一眼，嘴角轻轻